花鐵兒超級無奈,他原本還能強行讓舒展每天休息一段時間,但現在看他家親愛的臉色,就知道他要是敢讓他休息,他家親愛的很有可能會真的跟他翻臉。
花鐵兒摸了摸下巴,他家親愛的這麼努力,他似乎也不能顯得太無用不是?
他已經命手下的戰字軍衛和守字軍衛去尋找白瞳大巫的線索,但也許想要找到這位的線索,最好的地方還是總大巫塔?
花鐵兒仰頭看了看不遠處高聳入雲的天柱山,再低頭看了看被緊閉的藥劑室門,低喃:「所有妨礙霸王獸與配偶行使正當交配權的存在都該消滅。」
一晃就是二十多天後,整個天柱城已經異常熱鬧,全天柱星的人都在這段時間從四面八方趕來,城裡早就住不下,城外附近也已經給住滿。不過天柱城作為每隔十二年一次的朝聖大典舉辦地,對應付這種人口暴漲的事情已經駕輕就熟。
地面不夠住,天空就出現了符紋浮舟。
這些浮舟有大有小,用鎖鏈相連漂浮在半空,形成一座座浮空島。能住在浮舟上的人全都是符紋能力者,否則上去下來都是麻煩事。所以能否住進浮舟也是一種能力和身份的表示,一般人也只能站在下面看著。
花鐵兒一身露水地從外面回來,今天一大早他心裡就莫名地產生了一股說不出是不安還是慌亂的情緒,兩眼皮子也不斷亂跳,讓他非常想要見到舒展。為此他不顧某位大佬的挽留,強行跑了回來。
花鐵兒一回來就直奔舒展的藥劑室。
府邸里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沒人敢攔他,還紛紛向他行禮。
舒展的藥劑室就在瘋兔藥劑室的隔壁,說是隔壁,也隔了一個院子。
作為瘋兔的唯一弟子,舒展的待遇不可謂不高,他院子裡一應物品幾乎和瘋兔差不多,尤其是藥材方面,只要是瘋兔那裡有的,不是太特殊的材料,他這裡都會有完整的一套。像裝藥劑的水晶瓶,那都是無限量提供。
舒展從管家口中聽到他在這裡的藥劑製作費用無上限時,就是他是個不輕易動容的人,也不由為之震動。瘋兔真的是對他太好了,好到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
還是花鐵兒跟他說:「他待你如親子,我們也待他如親父就是。何況你不是說師父師父,不就相當於我們的父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