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轉圈,「你們不知道嗎?颶風平原有一個落寶門,我和精力蟲就是從那個落寶門出來。」
這裡都沒有外人,它也不怕讓人知道它的底細,反正有舒展擋著。
眾人一怔。
舒展抓住小塔問:「你是不是認為白瞳帶著精力母蟲去找那個空間門了?」
「很有可能啊。」小塔掙脫,跳出來說:「如果我是他,發現最大的依仗已經沒用,而我本身也已經重傷,與其留在天柱星等待那麼多人的追殺,日日不得安寧,那還不如賭一把,逃到未知世界,說不定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那精力子蟲的表現?」瘋兔若有所思。
舒展推測:「假設母蟲沒死,如果它離開天柱星,讓子蟲感覺不到,子蟲是不是也有可能表現得如失去母蟲一樣?」
小塔肯定道:「會!」
花鐵兒:「這麼說白瞳沒死,精力母蟲也有可能沒死,他們只是進入了空間門,離開了天柱星?」
「等等!」花古壘舉手,「你們在說什麼?空間門就是落寶門?可落寶門不是只能出不能進嗎?白瞳進入那落寶門不是找死行為?」
舒展搖頭,「不一定是找死,就如小塔所說,他已經落到如今的境地,與其死得毫無意義,還不如進入落寶門搏一把。對了,您當初打傷白瞳,是不是把精力母蟲也給打傷了?」
花古壘擺手,「我從頭到尾就沒看到精力母蟲,只有白瞳。那老傢伙還活著,而且活得很精神,就是很瘦,跟骷髏似的,他也沒有後代。傳說沙國是他的後代,也不知是真是假。」
舒展負手,在屋中慢慢踱步思考。
花鐵兒和瘋兔都沒打擾他,就看他走來走去。
舒展在花鐵兒面前停住腳步,轉過身來,「我們做一個假設,假設白瞳受傷,但精力母蟲沒事,那麼白瞳為何不控制精力母蟲把天柱星鬧個天翻地覆,畢竟我們動作再快,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二十天內就把天柱菌藥劑全部發到需要者手上,哪怕就是現在也有很多人還沒有服用天柱菌藥劑。」
「是啊,為什麼呢?」瘋兔自言自語,隨後右拳捶左掌,道:「那麼有沒有可能受傷的白瞳已經無法再控制精力母蟲?」
花鐵兒眨眨眼睛,「是有這個可能。但我更覺得精力母蟲也身受重傷。你們就沒有懷疑過白瞳為什麼能活到現在嗎?他可是至少已經三千多歲,哪怕是突破高等巔峰的符紋能力者也不能活這麼長時間吧?」
舒展裝看他,「你是說?」
花鐵兒坦言:「我懷疑他很可能想了某種辦法與精力母蟲合二為一了。小塔,精力蟲能活那麼長時間嗎?」
小塔回答:「有可能。我對精力蟲也不是很了解,但那東西的生命力非常頑強。」
瘋兔道:「如果白瞳與精力母蟲合二為一,那麼倒是能解釋目前發生的所有事了。」
花古壘也恍然道:「是有這個可能。畢竟五百多年前我們就沒有找到精力母蟲,很可能早在很久以前,白瞳就和精力蟲合體。我說那老傢伙怎麼瘦得跟鬼一樣,肚子裡養著那麼一隻蟲子,能好受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