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捂著臉跑進蘇家。
秦浩宇看著她跑遠的身影,猛地反應過來,正打算提步去追,蘇妍迅速閃至他的身前。
“不好意思,秦先生這是想要私闖民宅?不知你可曾聽過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若你非要硬闖的話,那可就犯了非法侵入住宅罪。”她手一抬,靈活地轉動了下手機,“想要警察局見的話,我可以隨時奉陪哦。”
她能夠這般氣定神閒地面對秦浩宇,自然早就給他挖了一個坑。
請君入甕,再一箭雙鵰。
完美!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這之前,她不過是懶得搭理他們而已,可誰讓她最近無聊又心情不爽,自然要找些出氣筒來發泄發泄火氣。
這就是惹上她的代價。
目送著秦浩宇氣急敗壞地離開,她的視線落在駱漓她經典白蓮花的背影上,唇線微微一揚,轉身走進屋內。
希望婉婉會有辦法安慰那失意的小女生,她是完全沒轍的,別指望她,畢竟……
她自己都看不破。
這一晚,三個女人擠在一張床上嘮嗑,寧婉婉一時興起竟講起了鬼故事,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悲傷情緒當中的陳思琪被她的鬼故事給吸引了注意力,害怕卻又忍不住想聽,後面講到高潮時,她嚇得瑟瑟發抖,雙手緊緊地抓著蘇妍的手臂。
“……”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自己填。
蘇妍抬眸,安靜地看著上面的天花板,不禁想起了韓彥修每晚夢遊的那段日子,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她緩緩地轉過頭,視線落在柜子里的那個奶瓶上。
就算離開,他也不願意和她知會一聲嗎?
所以,終究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難道……真的只是她在自作多情?
虧她那一晚還興奮到睡不著覺。
吃吃笑了一聲,她抬手捂上臉,心裡滿是自嘲,她卻不知,她的這一聲笑,笑得身邊的兩個女人同時繃緊了身子。
好巧不巧的,突然一陣風從窗外吹入,吹得窗簾不斷飄動,嗚咽的風聲就像鬼片裡的音效,顯得格外的滲人。
“妍,妍妍……風好大,要不你去把窗戶關上?”寧婉婉這主動講鬼故事的人都被嚇得不輕。
蘇妍懶懶地回了一句:“怕什麼?有我呢。”
“那,那我們換個位置……”寧婉婉哭唧唧道。
蘇妍的床很大,即便睡了三個人,空間還是綽綽有餘,陳思琪睡中間,蘇妍和寧婉婉分別睡在兩側,而寧婉婉則是睡在靠窗的位置。
對於寧婉婉的提議,蘇妍沒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