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
蘇妍氣惱地吹了吹散落在她眼角的碎發,一臉恨恨的表情。
等心情平復了之後,她才默默地打量起四周,神色很平靜,那淡然的模樣仿佛只是來這裡度一個假,很快就要離開,看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其他的人來,深感無聊的她閉上眼,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得樣子看起來太過於愜意,藏身在暗處的人發出一陣“噗嗤”的笑聲,哦不,這笑聲其實是從攝像頭內的話筒中傳出來的,而且還經過了變聲處理。
終於來了!
蘇妍緩緩地睜開眼,稍顯幽冷的眸光落在正對著她的攝像頭上,柳眉一挑,嗤笑道:“真是藏頭露尾的鼠輩,不覺得你現在的舉動,很可笑嗎?”
“哦?可笑嗎?”尖銳到令人心顫的嗓音,可是從話筒中傳出的笑聲卻莫名多了幾分悲涼的蕭索,“可笑又如何?終究你現在是刀俎上的魚肉,任我宰割!”
“是嗎?”蘇妍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到底誰為刀俎,誰為魚肉,現在尤為可知,不過對方真實的身份,倒有些耐人尋味。
不在同一空間的兩人同時沉默,廠房內再次陷入一片靜寂當中,過了許久,久到空氣凝滯,悶得令人發慌之時,蘇妍很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僵凝的氣氛倏然添了一絲尷尬。
因為手腳被繩子捆住,她沒有辦法擦鼻子。
淡定,淡定,丟臉的事情,她做了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木然著一張臉,蘇妍靜默了好一會才皺了皺眉,不耐煩地道:“說吧,把我抓來這鬼地方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咱們速戰速決可以麼?”
廠房裡的空氣很不好,不僅悶,還有難聞的油漆味,她要是在這再待下去,怕不是一個噴嚏那麼簡單了。
“其實今天的事挺讓我震驚的,沒想到過了一千多年,‘彼岸虛華’內依舊是高手如雲,著實令人佩服。”她輕笑,“千年前,為了掌控整個星羅大陸,你們費盡心思打破五國的和平,所布之局更是一環扣一環,本以為當時的你們已經高手盡出,如今想來,怕只是鳳毛麟角吧,不知我說得對或不對?”
當年的“彼岸虛華”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暗中操控著五國的局勢,不知不覺中,她就被逼進了一個死胡同里,有家不能回,有仇無處報。
中間她曾接觸過不少“彼岸虛華”的人,最後才發現他們不過是棋盤中最小最弱的棋子,根本無關緊要,真正布局之人,還藏身在她無法觸及的地方。
不管她和韓彥修如何推算,都沒有辦法查到“彼岸虛華”真正的大本營。
“沒錯,經過這一千多年時間的演變和發展,我們‘彼岸虛華’的人早就組成了一張巨網,只要目之所及,皆成彼岸。”攝像頭內的話筒傳來對面人的聲音。
“巨網?”蘇妍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直接說這個世界已經被你們完全掌控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