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晴朗的夜,蟋蟀叫得刺耳,星月的光輝將大地照亮。
晚風吹過郊外長滿高草的小路,一個瘦小的身影此時正摸索著前進,她身著紅艷短袖連衣裙,腳穿紅色平跟單鞋,斜背著小巧精緻的紅色挎包,來到一山洞前停下。
眼前漆黑的山洞似一口古老的深水井,詭異的呼嘯風聲從洞底傳出,帶著清晰的潮濕霉腐氣息,讓安向晚微微地皺起眉頭。
她站山洞前好一會,反覆深呼吸後才鼓起勇氣,打開手電筒,沿著洞壁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洞裡環境並不算複雜,一路上,她看到幾副死人的骸骨,在電筒光下森白得瘮人,特別是頭顱骨眼部那兩個洞,有種它們似在盯著她看的毛骨悚然,但她卻未有半點退縮逃跑之意。
她行走的腳步聲在洞裡迴蕩,引起了洞中主人的注意。
在這樣的環境裡,聽起來十分的刺耳,乍聽好似身後有誰在跟著她,或許是她多心了,忍著渾身寒毛雞皮疙瘩,硬著頭皮一路摸索到山洞最深處。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洞底,擺有口刻滿咒文的黑棺,安向晚的目標是它。
她手中電筒,往黑棺處照了照,棺壁上的咒文剎那間閃過一道血光,她頭皮早已似麻厚了好幾層高,喉嚨里艱難地咽了口唾液。
都到這個地步了,她已無退路,不作多想,把電筒放到地上,伸手從挎包里取出張金漆黑符,右手用中食指夾緊,凜然正姿,目光如劍直視黑棺方向,開口中氣十足地念出:「吾行一令,黑棺之主,速速顯形,如有違逆,立入聻境,急急如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