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看到蘇佩慈的一刻,腦海便映現出三年前她狼狽至極的畫面——蘇佩慈和安郁雅合謀陷害她做代罪羔羊,送上法庭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向晚,媽媽不是這個意思。當年的事,我已經不怪你了,何況這些年我也沒說過責怪你的話。」蘇佩慈裝出一副和藹的樣子,目光瞧見女兒手上傷假裝關心問道:「你手怎麼了?」
「媽媽,你和妹妹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了奧斯卡的小金人。」安向晚看眼前虛情假意的母親,不禁眼睛犯酸,心裡難受。
「向晚,我們母女倆能不能好好說話?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既然你出獄了,我回去後會跟你爺爺商量一下,讓你回家。」
蘇佩慈這話不過是說說,畢竟現在外頭得裝裝樣子,要知道,安極行那老東西最不待見的就是大女兒,她要真說了就是跟整個安家過不去。
小女兒安郁雅不同,是安家嫡出孫女,未來的安家繼承人,而安向晚不過是她跟前夫生的孩子,對安家來說只是個外人,同時對她作用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個拖油瓶。
安向晚聞言似聽到了荒誕的笑話,冷嘲一呵:「回家?我怎麼不記得我還有家可以回呢?」
從她幼年學會記事開始,母親為圖權利,拋棄了她和貧窮的父親莊元生,嫁給了大名鼎鼎的「道王」的兒子安兆堂,次年後生下妹妹安郁雅,一次意外安極行看到了安向晚,覺得她是棵好苗子,便讓蘇佩慈把她帶到安家來學習驅魔。
在安向晚被接到安家後半年,親父莊元生娶了新妻,隔年生了個兒子,莊煜。
蘇家本就書香門弟,蘇佩慈在當年便是小有名氣的名媛,如今借著慈善事業,已成為舉國上下無人不曉的演說家。
而莊元生經歷多年拼搏後,也成了國內知名的企業家,集團總裁。
唯獨安向晚越活越糟,這些年所發生的事件令到她苦不堪言。
蘇佩慈聽完顧及面子,輕責:「向晚,媽媽知道你心裡有氣,母女之間沒有隔夜仇,我的號碼一直都沒有換過,你想好就給我打電話吧,我先上樓看維藝,你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正好有電梯抵達一樓,「叮」一聲開門後,蘇佩慈繞過她徑直走進去。
安向晚自然不會給蘇佩慈打電話,在她走進電梯時,突然轉身沖她故意說道:「啊——忘了告訴媽媽,我要結婚了。」
跟男鬼訂契約的事她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