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陰氣逐漸淡化,安向晚的神經也跟著放鬆下來,給弟弟莊煜提醒了聲後,走到窗邊的鳥巢椅坐下。
這種千秋椅她一直很喜歡,只可惜家都沒有,買了放哪?
「小晚,你手怎麼弄的?」
莊煜從剛才就想問了,只是礙於她說房中有情況,需要配合她演一下戲,走去冰箱裡拿盒牛奶遞給她。
安向晚接牛奶,扎入吸管喝了兩口,不以為然道:「哦,昨晚不小心給摔的,有去醫院處理,放心吧,我沒事。」
「沒事就好,這些年你過得那麼不如意,爸也真是的,唉……」莊煜心疼地看著姐姐清瘦的嬌小身材,有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因為他得到了父親的疼愛與關心,而她父不愛,母親不要,三年前還遭陷害含冤入獄。
自己的姐姐是什麼品性,他心清眼明,可他們的父親卻是個重面子的人,因為姐姐花了底子,所以從不曾打算對外公開父女關係,安家那邊更是直接把她掃地出門。
為此,他只能儘自己的能力,在經濟上給予她幫助,可她的性子又很倔,問起來的時候,明明有事卻總說沒事。
那是因為安向晚不喜歡欠人情,不到走頭無路,她都不會去求人。
「好了,難得見面,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不許說。」安向晚看到弟弟的神情,他心裡在想什麼,她多少能猜到,這樣的氣氛會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剛下班,走,一起吃晚飯去。」說罷,起身拉著莊煜離開房間,去了二樓餐廳。
晚飯后庄煜接了個電話,說有事得走了,臨走前叮囑她:「小晚,夜裡要保護好自己,我明天下班再過來看你。」
「嗯,好,這次的事謝了。」安向晚最近手頭緊,想找個單子賺點保住溫飽的小錢,因為底子花了,去應聘也沒有人敢錄用她,唯獨剩下驅魔這行,可安家早已在業界斷了她的路,所以只能通過熟人暗裡悄悄介紹。
金喜萊酒店是莊煜一個同學家里開的,安家那邊安排人來過,卻沒處理乾淨,安向晚才有機會。
她若是成功解決,這筆佣金能解決她的燃眉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