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宗澈聽完冷呵,想起之前跟她一同進房的男人,眸色露出幾分鄙夷,要真是瓶紅酒,那也是她自己打開的,真是欲求不滿。
「先前那個男人對安小姐負的責任還不夠?」
這話,安向晚聽完察覺什麼,男鬼先好肯定是看到她和莊煜演的戲,才有所誤會。
她原來想解釋的,可話到嘴邊,腦子倏然里思維一轉,對上男鬼嫌棄的眼眸,勾起唇角曖昧笑道:「鬼先生,我可是心心念念著要跟你訂契約,做你的鬼新娘,自然是最想讓你對我負責了。」
「痴心妄想。」宗澈不留情面拒絕。
安向晚聞言未受半分打擊,反而越挫越勇,心裡鼓起勇氣,又朝他走近幾步,自信道:「鬼先生,你跟我訂契約並不吃虧,何況我不需要你保護,更不會給你添麻煩,如果你需要,我還能幫得上不少忙。」
「我不缺隨從,小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宗澈聽完冷呵,這女人真難纏。
安向晚聽完走到床邊坐下,動作很輕,兩條玉白長腿優雅交疊,秀出幾分妖嬈,媚眼含笑吟吟:「沒關係,我會給時間鬼先生考慮。」
她頓了下,旋即故作出一副醒起什麼的神色,道:「啊——對了,鬼先生可否把手機還給我?那晚意外掉在你的『住處』了。」
「不考慮,至於你的手機,自己去找,與我無關。」宗澈真沒見過如此厚顏乖張的女人。
安向晚聽唇角笑意濃了幾分,調侃戲問:「鬼先生這算是默許讓我自由出入您的『住處』?」
話道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厚顏無恥,不過那又怎樣,一個女孩的大好年華被關在監獄裡三年,那些所謂的臉面,她早已蕩然無存。
宗澈自知跟一個裝傻的女人對白,是剪不斷理還亂,索性直白:「骯髒的女人,省省你那些小算計。」話落的同時,他的身影已淡出了房間,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