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雅嘲諷的語氣,輕蔑的目光嫌棄地挑剔著安向晚渾身上下,猶如在看一堆垃圾。
這樣的眼神讓安向晚很不舒服,也討厭至極,真是狗眼看人低。
「我的好妹妹,向來都是你搶我的東西,甚至我前男友都被你搶到床上睡了,事後還有爺爺和媽媽護著,我哪敢跟你搶啊。」
看似自嘲的反唇相譏,讓安郁雅有些掛不住面子,畢竟身邊還有同門兩個師弟和保鏢,但想到這事情能把安向晚氣得跳腳,旋即勾起紅唇。
「姐姐找男人的眼光差,還怪做妹妹的給你驗證。」
話說到這,頓了下醒起件事情。
「聽說你插手了安家的業務,這事情爺爺知道後很生氣,正打算找你聊聊,沒想到就在這裡遇上了。」
安向晚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安家的業務?虧你們還有臉說呢,技術這麼差還當大戶,這麼簡單的委託都辦不好,還不給客戶另請高明,安家的臉還真是大得遮天了。」
安郁雅諷刺了呵笑了聲。
「哎呀,姐姐啊,我知道你出獄後找不到工作,也沒收入,也不必冒險搶安家的業務。如果你實在缺錢,可以告訴我嘛,我說不準還會大方的給你個三五千緩緩。」
三五千對她而言不過是打發乞丐的數字,塞牙逢都不夠,清純的容顏,美眸里卻藏著濃重的心機,看似一番好意的話,卻字字如針鋒扎心。
安向晚又豈是軟柿子,惡趣味地譏笑道:「可不麼,我缺起錢來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既然能搶安家一次生意,就有第二第三次甚至更多次,指不定哪天安家的生意都落我手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