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點頭後,他就走了出去。
宗澈並沒有跟著飄走,而是面無表情地定定飄在原地。
「鬼先生,這是不放心我嗎?」安向晚見他沒走的意思,曖昧戲言。
「想多了。」宗澈冷漠回應,他只是等恭澤罷了。
「可你剛才幫了我。」安向晚聲音聽起來似有氣無力。
「因為你會給我帶來麻煩。」宗澈不懂這女人哪來的自信,有些不願與她對白下去。
他說的是事實,血對鬼來說是致命的誘惑,但他也沒受到影響啊?
可見他的實力非一般的強大,難怪安極行那老東西想擒他為己用。
「鬼先生,剛才事發時,你應該看到是誰推我的吧?」她試著問出口,希望他能看清楚安郁雅的本性,倘若真被安極行把他降服給安郁雅僕役,將來她將陷入如同世界末日的生活里。
「那個推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妹妹,安極行將要在極罡日把你降服,讓我妹妹跟你訂契約,讓你成為她的僕役,她心腸那麼歹毒,我不希望你成為她的鬼仆。」
安向晚面唇無血色,雙眼裡布滿紅血絲,有氣無力的話語,讓宗澈聽起來有幾分似在交代遺言的錯覺。
自己都傷成這副德性了,還有心情惦記著跟他訂契約的事,明明不是出自真心的話,甚至對他有所懼意,卻總是故意在他面前逞強,將自己扮演成乖張的性格。
這樣的表現,他該怎麼評價她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