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撇得乾淨,他是不願意跟這種女人扯上任何關係,今晚是無可奈何才幫了她一下。
「阿貓阿狗都是萌物,鬼先生這是拐個彎在誇我可愛嗎?」
男鬼越是想撇清,安向晚越是胡攪蠻纏,誰教他剛才氣她。
恭澤看這一鬼一人對話氣氛微妙,靜靜地暗裡觀察,同時不忘給她拆開手臂上的紗布,止血後,重新上藥包紮。
宗澈聞言覺得這女人太過牙尖嘴利,臉皮太厚,跟她辯下去只會剪不斷理還亂,便沒再理會她。
等恭澤替她包紮完,他也該下班了,臨走時不忘給她叮囑:「傷口不能沾水,服藥時間到了護士會過來。有什麼事按鈴找護士就會幫忙,我和他還有事要去辦,明天見。」
「好的,謝謝醫生,明天見。」安向晚對恭澤的態度是禮貌客套。
在宗澈角度來看,這女人太會演。
恭澤回到辦公室,收拾了下東西,身上那件大白褂並未脫下,因為上面沾有濃郁醫院氣味,鬼物忌諱,所以到了齋市能起到保護作用。
前往停車場取車的路上,他終於忍不住好奇追問:「阿澈,你跟剛剛的小美人是怎麼認識的?」
「不認識。」宗澈依舊是這個答案,於公於私,他都不想恭澤接觸那個女人,心機太重,並不適合他。
「嘖,小氣。」恭澤才不信他的鬼話,剛才他倆的氣氛非比尋常。
不過來日方長,明天他可以去找小美人問問,認識宗澈十幾年,頭一回遇到除了他之外的人能看到他,可想而知,那小美人定不簡單。
「她不適合你。」這是宗澈給好友的警醒,色字頭上一把刀。
恭澤聞言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身邊的男鬼,他可沒說要追她,這反應肯定有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