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見他過來,總算鬆了口氣。
對於恭澤有這種本事,她並不覺得意外,畢竟他跟男鬼關係不錯,只是有些好奇這女鬼跟他之間是怎麼個回事。
「這是……」
他看了眼女鬼,輕搖了下它,哄道:「給安小姐道歉。」
「對不起。」女鬼十分聽話,聲音給人感覺像是很冷的顫抖。
「安小姐,嚇著你了,抱歉,我先帶它走。」恭澤沒有打算透露,說完取出枚白符折成的五角星,把女鬼吸進。
「不要緊,恭醫生慢走。」安向晚笑笑,目送他離開。
田依然中午時分,有打過電話來問她情況,沒敢把事情告訴她,騙她說這兩天有些事情要忙,怕她會擔心,反正現在沒事了,等傷好了點後,再讓她知道也不遲。
*
經過一天一夜的休養治療,安向晚的的傷口都已癒合結血痂,傷口因為長新肉的原因,有些發癢,護士叮囑她不要撓。
晚上,恭澤下班前過來看了下她情況,已無大礙,明天就可以出院,當然想多住兩天也沒關係。
「安小姐,你跟阿澈是怎麼認識的?」這問題他從昨晚就憋到現在,好奇心的作祟就似螞蟻啃咬般在折磨著他。
「阿澈?」安向晚不確定是不是男鬼的名字。名字對鬼來說很重要,從來不會輕易被人所知曉,除了契約者……等等,這麼說的話,難道宗澈跟恭澤已經有契約……
可跟鬼訂契約不是只有冥婚的方式嗎?
想到這,她難以置信看向恭澤,沒想到他和男鬼會是那種特殊關係,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