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宗澈,我小時候被人綁架到野外,是他救了我,之後就成了朋友。」
「噢,不用契約也能知道鬼的名字嗎?」安向晚不大相信,宗澈這個名字聽起來有種久遠的古老味道,仿佛他夸越了千年來到當今,或許他真的做了上千年的鬼,要真如此的話,真就不得了了。
「誰給你說必須跟鬼有契約才知道名字,那是謠傳,鬼的名字跟人一樣,願意告訴你,是它們給予你信任的象徵,沒那麼複雜。」恭澤搖頭,糾正安向晚的錯誤觀念。
安向晚才明白過來,她對鬼的認知,都是安極行教的,後來被逐出安家,在一些小道消息里了解到一些,看來她還真的太淺了,難怪宗澈不屑跟她訂契約。
「那你現在把他賣了,似乎不大好吧?」
恭澤聞聲有些糗,明明是他好心告訴她,居然被反將一軍。
「沒事,畢竟你不一樣,我相信你不會害他,該你告訴我了。」
安向晚聞聲在腦子裡編了個原因:「就昨晚我不小心摔到荊棘里,他正好路過把我救了,你看他長得那麼英勇神武,換作你是女人,肯定也會想對他示好吧。」
「噢,我明白了,那你覺得我跟他比起來誰更好一些?」
恭澤這話拐彎太快,問得一臉認真,讓安向晚有些意外。
這樣的問題不大好回答,她選擇矇混過去,臉色稍做認真,說:「各有春秋。」
這答案讓恭澤聽完蠻開心,旋即起身。
「好了,時候不早,我該下班了,明天見。」
安向晚點頭:「嗯,晚安。」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住哪,到時候我可以開車送你。」恭澤對她印象蠻好,宗澈卻不怎麼高興他接近她,看他樣子又不似對這小美人有執念,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