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回頭,恭澤調下車窗,沖她問道:「怎麼了?」
「我被酒店趕出來了。」安向晚沒打算隱瞞,直接道出口。
恭澤聽完以為她是欠了酒店的房費,想說借錢給她,可旋即想想,這是個大好機會,在心裡打了個鬼主意。
「唔……那你今晚可有地方去?」
安向晚本想讓恭澤送她去閨蜜家,可看自個身上的傷,會把人嚇到,搖搖頭說:「沒有……」
「這樣啊,嗯……要不這樣,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到我的別墅小住段時間。」
恭澤這話讓安向晚稍稍拉起防備的心理,狐疑地看著他眼神,試著能否找到他的意圖。
「恭醫生對病人都這麼熱情嗎?」
「當然不是。」恭澤意識到她的提防,旋即做出副正經八百的神色道:「其實看在你跟阿澈認識的份上,咳……難道你不想跟救命恩鬼近水樓台嗎?」
安向晚聽到近水樓台一詞,不大確定問:「你住處跟宗澈的山洞很近麼?」
「是啊,就在隔了個山前山背。」
恭澤故意大賣軍情,請君入甕。
這消息讓安向晚挺意外,但她要考慮一下這其中利害關係。
……
十來秒後。
「嗯,好吧,那麻煩恭醫生了。」
她這個決定顯然是偏於輕浮的,但想到極罡日就快到了,她得把宗澈看緊點,若一個不留神,被安極行用卑鄙手段降服了他,跟安郁雅訂下契約,那她往後的日子就吃不了兜子走了。
「不麻煩,安小姐是大美女,我歡迎還來不及呢。」恭澤下車,為她紳士地打開副座門。
安向晚上車後,輕手合上門,恭澤從車頭繞回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後,平穩起步離開金喜萊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