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
安向晚聽完臉蛋一熱,沒好氣白了眼他。
「不要。」
「確定不去?阿澈也在哦。」
安向晚才明白過來他所問何事,這男人不好好說話,害她誤會了。
「噢,齋市嗎?」
「不然,你以為我在說什麼?」恭澤察覺到她誤會,兩手環胸看著人兒紅潤起的小臉蛋,挑眉壞笑。
安向晚糗,狡辯道:「你在說什麼自己不是最清楚。」說完轉去找傭人阿姨去找房間。
恭澤笑意頗濃,轉身上樓回房。
安向晚隨傭人阿姨上樓,這位阿姨姓張。
張姨給她選了個窗戶面朝大海的房間,這是有生以來,頭一次接受到的頂級待遇,而她住的房間就在恭澤旁邊。
在張姨鋪床的時候,她去了浴室里擦身子,傷還沒痊癒,還不能沾水,比較麻煩,替換的衣裳在房間的衣櫥里有,件件都是牌子,不知是誰在這裡住過,張姨說衣裳能隨便穿,她才敢拿進浴室,尺寸還算合身。
梳洗好走出房間時,看到張姨候在門邊,見人出來,客氣說:「安小姐,剛才少爺來過,讓我轉告,他在樓下等您。」
「好的,謝謝張姨。」安向晚禮貌地微笑點頭,隨即轉步下樓。
等下到一樓樓梯口時,遠遠看到大廳里宗澈的身影,心裡沒由地咯噔漏跳了拍,旋即加速跳動起來,不知是心慌害怕,還是怎麼的。
他還是那身不變的打扮,長冠束髮,額頭散落幾縷梳不上去的碎短劉海,紫色長衫,黑色長褲,銀色寬腰帶,銀長靴,蝠翼十字寬劍背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