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酒樓當然是喝酒尋樂。
酒樓環境看起來比較像民.國時期的歌舞廳,彩燈不時交替,一束聚光燈照在一隻穿著無袖青花旗袍的女鬼身上,它在幽幽唱著久遠的歌曲,中空複式四層高,舞台居中,來客都能欣賞到它的表演。
「安小姐,你先跟阿澈一起,有什麼事,可以找他保護你,我先上樓去會個鬼客,時間會久一點,失陪。」恭澤抱歉說完,便轉步匆匆走上樓梯。
宗澈沒出聲表態,安向晚就當他默認會保護她了,他飄哪,她就跟到哪,最後在二樓臨街陽台處坐下,一個古裝小二打扮的年輕男鬼飄來招呼,宗澈輕聲道了句:「照舊。」
一聽便能聽出他是這的常客。
「好的。」鬼小二禮貌地微笑頷首,旋即詢問安向晚:「小姐,請問需要喝點什麼?」說完給她遞去個標有陽界字眼的小本。
打開裡面是陽界的飲料和小吃,價格還不低。
安向晚現在收入不穩定,錢得省著花,就點了瓶橙味汽水。
點完東西,鬼小二飄走後小會,東西便送到了桌上。
宗澈只當她是空氣,自顧自飲。
以往他過來,身邊除了恭澤,從未見帶過其他陽人,眼下安向晚在旁鬼看來是厚臉皮過去蹭桌的。
「鬼先生,契約的事考慮得如何了?」
安向晚擰開蓋子小飲了一口,夏天喝點冰鎮氣水感覺特別爽,只是在齋市里這種陰氣偏重的地方,喝了會忍不住打寒顫。
「不必考慮,你並無資格。」宗澈語氣很冷,連餘光都未曾落在她身上。
他的話令安向晚頗受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