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恭澤從醫院裡回來,看到安向晚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吃飯,笑眯眯走過去坐下,張姨隨即給他送去碗飯後,便退到一邊不起眼的角落待著。
「恭醫生,好難得啊。」
安向晚跟他打了聲招呼,繼續吃飯,並未因為他人回來,而變得拘束,仿佛這裡已是在她家一般。
「飯菜合胃口嗎?」
恭澤像跟她拉家常一樣。
「手藝一級棒。」安向晚這話可是肺腑之言。
「對了,明晚張家宴,阿澈有沒有找你?」
恭澤扒了口飯,咀嚼了咽下後問了句,看他樣子是還沒收到消息。
「嗯,找了。」
安向晚直白,不過恭澤的女伴倒是讓她有幾分好奇。
「果然有奸.情,快說,你倆發展到什麼地方了?有沒有……」
恭澤越說越邪惡,笑得一臉曖昧,仿佛早已經洞悉了一切。
「你想太多了,小心被他聽到揍你。」
安向晚可算徹底見識到了恭澤的八卦天賦。
恭澤聽完嘿嘿笑了聲。
「食不言,吃飯吃飯。」
*
宴會當天下午,恭澤讓人給安向晚送來禮服,是無袖夏荷圖的旗袍,淺綠色的披帛,銀白色的暗紋繡花鞋,還有荷葉髮釵。
安向晚剛收到時,忍不住想吐槽恭澤的眼光,可等她換上後,又覺得蠻好看的,清新脫俗,很有舊上海時的名媛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