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抿了抿薄唇,看似不大情願回答。
「馬馬虎虎。」
「阿澈,對我真好。」
安向晚聽完心情一片大好,拿起杯果汁,重新挽上他的手肘,眉眼笑眯眯地把頭靠到他手臂上,氣氛看起來很有溫馨的即視覺。
宗澈見狀無奈用手輕輕推了推開她腦袋瓜。
「站好,出門在外,不可失禮。」
安向晚聽完紅唇揚起,語氣曖昧問道:「那~阿澈的意思是在家裡可以咯?」
「再這樣,你就回去。」
宗澈對這女人真的很頭大,她的一言一行,容易令他浮躁,心頭痒痒。
「好嘛,我乖咯。」
安向晚聽完低頭,吐了吐舌頭,這男鬼真小氣,撩一下都不給。
她話剛說完,便有一股強大的陰氣在靠近,帶著壓迫感,令她心跳加速,呼吸有些困難,臉色稍微犯起清白,猶如大敵當前,己方寡力難抗的害怕。
「爺爺來了,我去接他一下,你到那邊的椅子坐會。」
宗澈放下酒杯,給她指了個位置。
安向晚聞聲才曉得陰氣的來源,給他點頭後,他轉身便飄出了舞池。
宗澈前腳剛走,安極行就過來了,這在安向晚預料之中,好不容易平息的負面情緒,一下子又洶湧了起來。
「你給我說說今晚怎麼回事?」
老人的語氣很不友好,嚴厲的責任,像在痛斥著她搶走妹妹的東西一般,這樣情況,小時候常有。
「就這麼回事啊,爺爺也是有眼看的。」
安向晚無奈地笑了笑,一臉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