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田依然似聽到了什麼八卦事件的開端。
安向晚悄悄地回頭看了眼宗澈,給閨蜜無奈說道:「說來話長,我剛下飛機,你什麼時候休息,我再給你說。」
「好吧,我前天剛調班,就明天吧,我請個假,最近被同事調班,折騰得好累。」田依然電話里嘆了口氣。
「嗯,行,先這樣吧。」
安向晚說完收起手機,走回宗澈身邊,隨他走到個偏僻的地方,再度走入他那個「任意門」里,轉眼就回到了恭澤的別墅里。
看到這熟悉又不算熟悉的環境,有種離開了蠻久的感覺。
剛到大廳沙發坐下,就聽到宗澈低沉的聲音說:「等阿澤回來,讓他開車幫你回原來住的地方收拾東西,以後你都住這裡。」
安向晚聽完心裡自然是很高興,這麼一來,她的計劃就成功了。
「好,一切聽從鬼先生的安排。」
其實她的行李不多,剛出獄,一窮二白,哪怕是放在田依然家中的舊物,也寥寥無幾,不過是些可有可無的東西。
宗澈聽完她的話,轉身飄向隧道,眨眼間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同日當晚,恭澤也回來了。
安向晚剛吃完飯,恭澤進門看到她人,就立即走過來,一臉似有什麼大事要找她說的樣子。
「恭醫生,有事?」
恭澤走上前,把她拉到回餐位一起坐下,神情有些嚴肅地皺眉問她:「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昨晚……額……」
安向晚現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昨晚,那簡直是她人生里新增的又一大敗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