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男鬼比醫生還帥,不過一般人是看不見他的。」
安向晚說起這個,就想起在武當時發生的事,跟著把來龍去脈給閨蜜簡明扼要地陳述了遍。
田依然聽完簡直不敢相信,堂堂安家未來繼承人,居然實力這麼低下,這日後如何平定安家上下、還有安家以外對他們信仰的民心?
聊了關於極罡日的事,安向晚就催閨蜜換衣服,出去壓馬路,可不能辜負了這麼好的天氣。
出門打車去步行街,逛到一半,田依然突然想起件事。
「小晚,聽說前晚宋紹那渣男在武當受了重傷入院。」
「這事我聽說了。」
可不就是因為給她下藥,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結果,這就叫天作孽猶可違,人作孽不可活。
他是走狗屎運才活著,若是碰上別的鬼,早就去閻羅王那報導了,就怕連報導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這事,她猜到十有九成是宗澈把宋紹給傷了,只不過傷得有些重了,但是想到那晚自己差點被他侮辱,那感就像被人往喉嚨里她餵蛆蟲一樣噁心。
人沒死,傷他躺個一頭兩個月還是合情合理的,說白了也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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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街,安向晚請客,特意挑了家五星級餐廳,好好慰勞自己和閨蜜。
可誰知道剛點上餐要吃,就看到蘇佩慈帶著安郁雅從斜前方經過,兩人氣氛看著十分的母愛女孝,讓安向晚扎眼的同時更扎心。
那畫面,說真的,她很羨慕,也一直很希望有這麼一天。
可是等了這麼多年,始終等不到,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有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