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人呢?」
恭澤聞聲看向她,笑笑不以為然掩飾:「剛剛被我朋友扶走了,你沒看到嗎?」
「這……才兩三秒鐘時間,剛不是還在嗎……憑空消失的……」
其實她也不確定男人的話是真是假,或許她也醉得不輕了。
*
安向晚頭昏眼花,眼前一晃了幾下,等晃停後,糊塗里發現自己好像在回到自己房間了?!
「學喝酒了?」
宗澈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床上頭髮衣裳凌亂的小女人,語氣有些意味不明,聽著似生氣又不似。
安向晚聞聲有些搖晃爬坐起身,努嘴看著他,小孩子脾氣沖他不滿說道:「我早就會喝酒了,用不著學。」
宗澈無奈,飄近她,彎身給她脫鞋子。
「下次想喝,在家裡喝。」
「你脫我鞋子幹嘛……」安向晚見自己鞋子被人脫下來,鬧不清楚情況,抬腳踢了踢,不給脫。
宗澈差點被她踢到了鼻尖,疾手握住她腳裸:「乖點。」
「咦……你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安向晚醉得視線重疊好幾個花影,辯不清楚眼前的是誰,伸手往他臉上糊亂地摸了起來,還靠近嗅了嗅他的味道,冰冰涼涼的,這麼熱的天裡碰著感覺挺舒服的,順便把有些發燙的小臉貼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