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正午,窗外烈日已是當空,微熱的風吹入,輕揚起窗邊的白紗簾。
一陣悉邃從床上傳來,隨即傳來女子伸懶腰輕柔的低吟。
安向晚醒了,睜開眼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想要爬起身時,不知怎麼的,除了有點偏頭痛之外,還腰酸背痛腿發軟,不禁讓她忍不住懷疑昨天去的酒吧里喝到了假酒,以前頂多是頭痛,現在醉醒渾身不舒服。
剛想完,她才注意到在自己房間裡,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用力回想了下昨晚發生過什麼……隱約里好像是恭澤過來接她的。
不作多想,起床泡個溫水澡舒緩下筋絡,結果照鏡子時,卻發現脖子往下渾身淤青斑斑,驚得她瞪突了雙眼——搞什麼飛機,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難道是恭澤昨晚趁她之危——真是醫冠禽獸啊!?
要事情這樣的話,她還怎麼跟宗澈立契約,該死的,喝酒誤事!
可旋即,她又很快地冷靜了下來,或許昨晚不是她想的那回事,可能是她真的喝了假酒,這是過敏現象呢?
「呵呵呵呵……」她假裝冷靜,對著鏡子傻笑了下,轉身走去泡澡。
梳洗完,換上衣服,稍作打扮了下,反覆深呼吸,才敢打開門走出房間,下樓去。
一樓大廳,只有張姨和幾個傭人在那裡開小會,看到她人下來,左右列開給她問安。
安向晚左右看了圈,問道:「恭醫生呢?」
張姨走上前一步,兩手交疊放在側腹,微微俯首回道:「回安小姐話,少爺上午用過早飯就回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