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回答,看起來很像只狡詐的狐狸。
「哦……」安向晚這下算是看清楚他嘴臉了,果然是他,居然趁人之危,唾棄:「色鬼。」
宗澈聽到那個稱呼,挑眉,兩手環胸,耍起了流氓。
「美色當前,豈有不從的道理?話……是不是這麼說的?」
安向晚聞聲耳根子瞬間通紅,她她……他這也太卑鄙無恥了,好歹在她清醒下……不對,就算清醒下,也得她心甘情願啊。
咬了咬下唇,不甘心。
「你簡直是老太婆喝粥——無齒下流!」
宗澈輕淡地笑了笑,鬆開手,旋即恢復幾分嚴肅:「下次不准再出去喝酒,要喝在家裡喝。」
「家裡?」
安向晚聽到這兩個字,不禁覺得可笑,她哪來的家。
宗澈聞言,捕捉到她眼中的黯淡,伸手摸了摸她腦袋,安慰:「這裡從今往後就是你的家。」
安向晚聽完身子沒由地抖了抖,他幹嘛突然間這麼溫柔,一時間好不習慣,胸口裡心肝快跳得虛,下意識稍稍後退兩步避開他摸來的手,矮身穿過去跑了幾步樓梯後,回頭:「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說轉身「咚咚咚……」快步衝上樓回房。
男鬼回身眯了眯起眼帘,看著那兩條奔上樓的長白玉腿,確實能玩好幾年。
安向晚回到房間,背對著門,有些虛脫地滑坐到地板上。
剛才男鬼的話,還有他那淡淡掠過嘴角的笑,讓她很在意,渾身發熱無力,昨晚跟他確實是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怎麼辦?
跟鬼之間,她一點經驗也沒有,更沒聽人說過要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