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出口,安向晚的心跳就越快,下意識用手抓緊挎包帶。
宗澈這幾天沒出現,她說不擔心是假,等下安家的人會做些什麼,對宗澈存不存在危脅,還是個未知數,畢竟今天是陽氣極盛時刻。
恭澤走在她身後,拿著手電筒照路,眼前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有些僵硬。
「恭醫生,阿澈這些天在忙什麼你知道嗎?」
「沒有,估計在忙陰間的事情,畢竟現在極罡日。」
對於宗澈的事情,恭澤也極少過問,彼此有事需要幫忙時,才會見面。
「哦……」
安向晚有些失望,恭澤聽出她的心事,走到她身邊,輕撞了下她瘦小的肩膀,曖昧笑著。
「怎麼,幾天不見,是不是望穿秋水了。」
安向晚聞聲側頭沖他皮笑肉不笑了下,旋即板正色。
「我只是擔心安家的人使卑鄙手段,安極行就不是個東西。」
「這麼說自己的爺爺不大好吧?」
恭澤哭笑不得,這小女人說話可真直接。
「又不是親生的,再說他對我不仁,我又何必有義。」
安向晚切了聲,說完回神看到已差不多到道口,隱約里能聽到外頭傳來人聲的吵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