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家花了錢請電台午間直播,安極行顧及到這個,才沒再跟安向晚計較,看著弟子把椅子過去,安向晚和男人坐下,心裡對他倆仍然有所顧及。
那個醫生打扮的男人,他手裡戴著的白手套非同尋常。
「師父,吉時已到。」
有弟子過來提醒了他一句,他聞聲點頭。
安郁雅同時收到提醒,起身拿起八根金剛橛,走到法壇右邊的明黃蒲墊那,盤腿會下。
安極行站在她身邊,手持小葉紫檀木劍,揮舞幾下,兩手捏起桌上黃符,放到劍柄上,將符紙點燃。
這一把戲,令現場拍攝直播的電台記者情緒一下子就高.潮了,個個開口大誇稱好。
「哇——不愧是道王,真真是厲害啊。」
「居然能讓道符自燃。」
一邊坐在小樹下涼快的兩人,看著遠處對安郁雅施防身咒的安極行,忍不住嗤之以鼻地小聲議論,
「小伎倆,眼瞎的才沒瞧見木劍上設有隱蔽打火點。」
安向晚早就見識過安家的小擺戲,安家那種所謂的意念燃符不過是江湖把戲,專門演給外行人看的。
「安極行不是挺厲害嗎,極罡日還要施防鬼咒?」
恭澤越看越覺得好笑,不過剛才確實是物理點燃,真正的意念燃燒,他只在武當見過,其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估計他這是人老技術退步了。」
安向晚見著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印象中的安極行是挺厲害的角色,否則他如何在業界穩立不倒幾十年。
安極行施完防鬼咒,將木劍交給安郁雅,隨即拿起帝鍾和黃符,示意她跟著一起進山洞,在他倆身後,還有七個弟子和電台拍攝記者。
恭澤見著捏了捏下巴,桃花眼瞅了瞅身旁一臉認真看戲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