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慈和安家的弟子躲在帳篷里觀戰,他們原本還低估安向晚的實力,當他們看到一隻只向她前撲後涌的鬼物猶如布段被削破,露出她堅毅冷艷的雙眼。
她太強了,強大得超乎他們的想像。
與她並肩作戰的男人,陰風吹亂了他的短髮,神色卻依舊鎮定自若,手捧聖經,念著他們聽不懂的拉丁文,他戴著白手套,泛著淡淡的聖光,在漆黑天色下宛如螢火蟲,鬼物惡靈被擋在一層看不見的結界外,這一切對他而言,仿佛是那樣的遊刃有餘。
可其中艱苦與危險,只有他倆清楚。
數量太多,他們的精力有限,倘若宗澈再不來,只怕會有危險。
此前,山洞裡。
安極行帶著孫女、眾人打著手電筒慢慢摸索進洞,地上的白森森的骸骨嚇得電台記者臉色鐵青,頂著發麻發厚的頭皮,跟著安極行深入洞府。
等他們走到盡頭,借著電筒光,總算讓他們找到了傳說中的那口黑棺,上面刻滿了他們看不懂的古代銘文,在微弱的光照里,似有一道血光泛過。
電台記者以為眼光,抬手揉了揉,再看時,黑棺什麼也沒有,靜靜地擺放在那裡,陰森的畫面,寂靜得只有他們的心跳與呼吸聲,聽起來是那樣的驚駭,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