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本想等安極行從山洞裡出來再走的,可宗澈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腰身一緊,眼前景物晃了下,兩三秒後,她已被帶回房間——這效率太過神速。
「乖乖坐好,等阿澤回來給你處理傷口。」
宗澈指了指椅子,一副不容反抗的言態。
安向晚努努嘴,轉身照他意思坐下,回到家,整個人都放鬆下了,剛才驚險的一幕,簡直難以置信,那是她有生以來頭一次遭遇數量如此龐大的戰鬥,還以為會撐不過去。
想到這,目光斜向飄坐到對面的男鬼,裝模作樣地悲哀嘆氣。
「唉……有的鬼真過份,打開的紅酒都偷偷喝完了,居然還不負責。」
說好舉辦完儀式才可以的,結果他反齒了,雖說是她酒後亂性,但趁人之危就是他不對。
宗澈聞言挑眉看著這虛偽的小妖精,那晚是她醉酒惹火上身,自己造孽。
而,契約早在那晚完成,否則她如何能活過今天,至於儀式,不過是些可有可無表面罷了。
見他不作聲理會,剛想開口,挎包里驀然傳出手機震動鈴聲,摸出來看了眼來顯,是閨蜜打來的,下意識看了眼宗澈,起身走到稍遠離他的窗邊,接通電話,聽筒里立即傳來她激動的切問,音量有點大。
「小晚,你沒事吧?我剛看網絡直播了。」
「我沒事,已經離開好一會了。」
田依然得知閨蜜沒事,總算鬆了口氣,跟著噼哩啪啦給她說了一大堆對直播的觀後感,就像看恐怖大片似的驚心動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