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靜靜的在旁看著他裝模做樣,天曉得他哪有這么正經。
「恭醫生知道小兒得罪的是誰嗎?可否告知,我夫妻二願意親自負荊請罪,只要能救回小兒一命。」
宋夫人話語迫切,想到她的寶貝兒子,她就寢食難安。
「不必,你們就是想見也看不到他,我會替你們問問他的意思,我上班時間到了,你們有什麼話,可以跟小晚說,她事後會轉告我。」
恭澤這是裝不下去了,把禍甩給安向晚解決。
安向晚聞聲斜睨了眼他,說實話,她並不想跟宋執夫婦談話,因為很多過去的事情,可能會被提及,談話中難免會尷尬。
「這……」宋夫人不大放心的欲言又止。
宋執覺得也無妨,便點頭:「那行,有勞恭醫生了,您慢走。」
恭澤聞聲點頭,起身接過傭人遞來的公文包,換鞋子出門。
大廳里如今剩下安向晚一個應付宋執夫婦,這讓她一個頭兩個大,說實話,她一點也不想跟他們有所交流,她屬於好種恨屋及烏的人。
宋紹是罪不至死,但想自己差點被他沾污了,心裡就氣憤。
「向晚,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宋夫人的話說得讓人聽著有些不舒服,什麼叫這麼快就放出來了,敢情是希望她在監獄裡再蹲久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