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聞聲心裡打起了安向晚的主意。
「那個……向晚,你跟恭醫生是不是很熟?」
「不熟,正好受了傷,在他這療傷一段日子。」
安向晚說完在心裡輕笑,這如意算盤他們打錯了。
宋執夫婦聽到這回答,態度一下子冷淡了許多。
「這樣……那好吧,你就幫我們打聽下恭醫生的意思,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可以的話,讓恭醫生給我們回電最好。」
安向晚聽完心裡不禁犯起無奈,有的人啊,總是太過現實,所以才會看不清楚狀況。
她沒接宋執推到眼底下的名片,垂眸看了下,意思意思地點頭:「嗯,兩位還有什麼事嗎?」
他們不把她當回事,她還不想搭理呢,果然是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真心不懂自己當年怎會看上宋紹這種人渣。
宋執夫婦聞聲笑臉微僵,旋即起身,訕笑。
「沒事了,既然恭醫生已回醫院,我們也不多作逗留叨擾,向晚你記得幫我們給恭醫生說一下,讓他給我們打個電話。」
安向晚笑笑,沒說答應或拒絕,就他們這個種前後不一樣的態度,真教她心裡不舒服。
宋執夫婦二人話說完後,就離開了。
安向晚看了眼他倆離去的背影,沒理會那張名片,讓它就這樣留在茶几上,求人辦事的態度那個樣子,她是犯賤了才會幫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