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臉色大變,這女人居然來真的,今天宗澈哥哥不在,眼下這種情況還是先撤吧。
「哼,好鬼不跟賤人斗,你等著澈哥哥找你算帳吧。」
女鬼神色難堪地逞強,目光死死盯著安向晚的一舉一動,生怕稍有不留神會被傷到。
安向晚不以為然:「好啊,反正我剛也有帳要跟他算算,關於婚前出軌他怎麼解釋。」
「你——」
女鬼氣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憋著一肚子不甘的怨氣離開。
安向晚在女鬼的陰氣消失後,暗裡鬆了口氣。
那隻女鬼至少有四五百年的修為,交手起來,她雖占上風,但宗澈跟女鬼之間什麼關係,她還待進一步了解,萬一真傷了她半毫,指不定宗澈會取消跟她立契約的事。
儀式還有四天時間,不能出岔子。
什麼婚前出軌,她哪有權利去管他,當初約定好的,他是自由身,她的事情不會過問不會管,而她也管不來。
女鬼在逞強,她何嘗不是,最後誰也沒有撈到好處。
想著,收起裝備,轉身離開山洞。
*
傍晚時天邊泛紅霞,入夜後星月晴朗,蔓延萬里長空,一看便知明日又是大晴天。
恭澤今晚也沒有回來吃晚飯,安向晚怪寂寞的,總是一個人吃飯。
晚飯後回房,歇坐玩了會手機,便起身進浴室洗澡。
她前腳剛進去,後腳宗澈飄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