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兒,你的奶媽已非初犯。」
宗澈輕輕拿開女鬼抱來的手,走上前地,拔起長劍,在地面上畫了個圈子,那是通往地府的入口,隨即小鬼火將鬼奶媽和困在水池槽里的生樁帶下去。
女鬼哭兮兮站在原地看著鬼奶媽被帶走,旋即回砂,怨恨地瞪了眼安向晚,這仇,她記下了。
地府入口消失後,女鬼稍走上前兩步,繼續跟宗澈求情:「澈哥哥,能不能替我奶媽求求情?」
「儘量。」宗澈口吻有些淡漠。
安向晚聽著女鬼一口一聲澈哥哥,渾身雞皮疙瘩忍不住抖掉一地。
「希望事後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話,她是沖宗澈說的。
熄掉光束,收把黑棒收回包里,心有不甘地看了眼他和女鬼,之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進屋,先前打不通莊煜的電話,加上剛剛的情況,她多少有些擔心。
宗澈聞聲回身時,看到她已轉身快走到屋門,眸底藏著幾分歉意。
「澈哥哥?」
女鬼注意到他的目光,想把他喚回神,那女人遲早有一天的,哼……
安向晚進屋時,注意看了眼門左右,父親有按她的說法紮上金剛橛,但他這似乎被這次的事情嚇到了,此時正坐在沙發處發,抽菸緩壓,夾煙的手在微微顫抖
。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