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的話,讓安向晚本就煩躁的心裡更加難受,他這話是在繞個圈怪她越矩了嗎?
「啊,我向來都是這種方式說話的,鬼先生以往都適應得來了,今晚怎就覺得不舒服了呢?還是鬼先生比較喜歡嫤兒小姐的那種溫柔的小鳥依人?哎呀,真不
好意思了,我這種粗枝大葉的女漢子,是學不來了。」
這話說得真是酸到安向晚心底里去了,說完連自己都受不了,所以正正應驗了那句:說多錯多的至理名言。
宗澈聽完當即明白了怎個回事,起身,影子閃了下,眨眼已飄到她眼前居高臨下,微涼的氣息將她籠罩。
「你就這麼在意嫤兒?」
安向晚被他突然的飄近,驚得心跳亂了節拍,逞強抬頭跟他目光對視,不想輸了底氣,面對他的他這問話,她不是很懂其中的意思,以為他生氣了。
「是啊,傍晚的時候,她還敲我窗戶來了,說要做你的小妾,可是我這個正室可容不下別的女鬼來,不好意思呢,我傷了你家小青梅的心。」
宗澈俯視著鬧彆扭的小女人,渾身酸氣瀰漫,這醋呷得太顯眼,忍不住想要欺負她一下。
「哦,占有欲這麼強,晚上你承受得住嗎?」
男鬼這話說得邪惡,安向晚聽完當即紅透了小臉,誰來告訴她眼前這男鬼是誰,為什麼跟她印象里的差那麼遠,簡直就是斯文敗類。
看他生得好貌好樣,沒想到居然是個臭流氓。
「呵,敢情鬼先生家的小青梅晚上能承受得住?」
這話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她根本無法容忍跟別的女鬼共享一夫,光是想到,她就覺得髒。
「除了你之外,你覺得誰能承受得住我。」
宗澈這話說得篤定,直接反咬了一口在胡思亂想中的小女人。
安向晚聽完大皺起眉頭,臉蛋酡紅欲滴,她才沒有覺得……不對,怎麼聊著聊著被他套路了。
「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