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夫人,您可來了,來來來,讓奴家給您稍作改扮,等會晚點月老一到,儀式就可以開始了。」
「月老?」
安向晚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那不是編出來的神仙嗎?
「是呀,這月老天上地下都有不少,就像陽界民政局裡當差的相似。」喜婆這話解釋得直白易懂。
安向晚曉得原來所謂的儀式,也就跟去民政局領個結婚證差不多。
回頭看了眼宗澈,他就旁邊的椅子坐下,什麼也沒說,任由著喜婆拉著她進了一個昏暗的小房間裡折騰,換上鳳服,頭戴鳳冠,蓋上喜帕。
換好後,等了好久,害她忍不住打起了盹,差點睡著的時候,喜婆給她說吉時到了,隨即把她扶起,走回剛才進來的大廳里。
此時,大廳里除了陰氣之外,還有一股讓安向晚說不出是什麼的氣息,並不覺得討厭,還有點熱呼呼的感覺,或許那便是來自月老身上散發出來的吧。
「好了,吉時到,可以行禮了。」
一聲蒼老沙啞的腔調話語響過。
喜婆便帶著她,走到宗澈面前,一朵白綾繫著的白花,跟他各執一端,開始行夫妻結拜之禮。
就跟電視裡演的那樣,拜天地,唯獨二拜是拜月老,成禮後,宗澈便揭開了她的喜帕。
眼前人兒白裡透紅的臉蛋,小巧瓊鼻,櫻唇懸珠紅艷欲滴,杏眸似有流光華彩,剎那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心癢,比以往的更甚。
安向晚被掩開喜帕後,視線立即變得明朗,可她卻未察覺到男鬼眼中的驚艷,而是在意起了月老的。
「咦,月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