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把這身行頭卸下來,你等等。」
「不必,就這樣回去吧。」
他話剛說完,手已拔出寬劍,劃開黑洞,帶她回陽界。
回到房間的剎那,原披在安向晚身上的喜服,眨眼如雲煙消散,恢復了她先前的打扮。
「我今晚還有會要開,有什麼事,可以到山洞找鬼火通知我。」
宗澈交代了聲,打算等她應完後才走。
「哦,好,你去忙吧。」安向晚乖巧點頭,今晚她蒂印得手,這下她安心了。
*
翌日,天色有幾分陰霾。
上午十點左右,安向晚才給蘇佩慈回了電話,告訴她會去安家一趟。
正好可以把她跟宗澈完成冥婚的大好消息告訴他們,光是想到安郁雅聽完後,會嫉妒得兩眼發紅的模樣,她心時就解氣。
久違的安家,她已快四年沒回去過了,打車來到門前,一切依舊是她所熟悉的環境。
左右各長十米的江南風格的圍牆,居中是一扇朝兩邊敞開的寬厚木門,白日裡迎客,所以是開著的。
安向晚站在門前,反覆深呼吸好幾下,才鼓起勇氣走進去。
剛走進門口……
「你來這裡做什麼?」
男子話語不善,安向晚聞聲抬頭看去,她記得他當年是給安維藝做保鏢的男人,三年前,她遭人陷害被誤會給已成為植物人的安維藝下毒,當時是他做了目擊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