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又怎麼會忘了以前他們是如何對待她的?
剛進門,便已擦出硝煙戰火,這頓午飯想必敢是咽喉嚨的了。
「但你別忘了,在這裡我是少當家,這門你要進來,還得經得我同意。」
安郁雅這話說得顯擺,就算極罡日那天事敗,卻未有並不影響她繼承安家。
雖是丟了臉,但安極行游營銷手段很在一套,那時丟失的尊嚴早已挽回。
「哦。」安向晚輕淡笑了笑,不當回事,走到沙發處隨意挑了個位置。
想起四年以前,這裡是她極少能涉足的地帶,因為安極行不喜歡她這個外來的孫女,所以吩咐蘇佩慈把她看管好,不能夠亂跑。
在他們用餐的時候,她根本不能出現在他們的眼前,更別說同台共食。她大多數的時候,是跟著前來學藝的弟子在大食堂吃飯,但後來因為那場禍事倦令安兆堂去逝,安維藝成植物人後,她就連食堂都不能去了,而她的三餐是被人想起來才有得吃,甚至是他們故意想不起來。
安郁雅總是假惺惺的態度對她施捨,為了生存下去,她一直忍氣吞生,相信著總有一天,她會出人頭地,自強,不再需要安家給她施捨一口冷飯。
可那時的她還沒盼到,已經遭陷害,被判入獄三年,過往對安向晚來說,是煎熬的煉獄,是吞食人心的夢魘。
安郁雅見著她這般冷淡的回應,心裡有些不如願,本以為自己繼承了安家,安向晚就會失落難過。
這時樓梯處,蘇佩慈尾隨安極行下樓,真是孝順個公公的好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