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安郁雅接受不了這事實,她始終想不明白,像安向晚這種花了底子,沒有背景的低等人,居然能跟宗先生訂成契約。
「說的自然是人話,你難道聽不懂嗎?」
安向晚滿意地笑看安郁雅受打擊的鐵青臉色,扭曲得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真是大快她心。
「安向晚——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蘇佩慈回神滿目怒色地看著大女兒,事情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而且是在昨晚,想到這時間,她昨晚應該強制讓她回安家的,想著真是來氣,就差一步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三天之內,去跟宗先生和離,我剛才說的還是算數的,否則過期不候。」
安極行天真地說著,以為安向晚會答應,哪知她聽完笑出了聲。
「我說爺爺啊,您肯定是老糊塗了,跟宗先生訂契約是我初衷,相比較之下,您所開的條件根本不足掛齒,敢情安家已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出手如此窮酸。」
安郁雅被這話羞惱成怒,當即激得情緒失控,起身走到安向晚面前,伸手過去,一把用力揪住她的頭髮,果真看到在她頭頂上有個近似紋身的黑色騰圖,那是來自遠古時期的神秘印記。
「蒂印烙在頭頂是吧,今天我就給你把它給抹了!」咬牙切齒,行為似個瘋子。
「啊——安郁雅……你個瘋子——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