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軟柔觸碰到她的肌膚的剎那,身體似產生了反差的化學反應,一點點升溫,隨著他每一下下的蜻蜓點水,似帶著令到她酥麻的電流,穿梭過每一個細胞,令身體顫慄不止,神經緊繃,抵在他胸口的小手難耐地揪緊他的衣襟。
「你別這樣……」
女人氣若遊絲的話語,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令男鬼聽完心頭更癢,拿開她抵在胸口的小手,困在她頭頂上方,一手挑開女人的睡裙肩帶,輕啃著她的香肩,咬出好幾處小小的淤青。
她被他困住雙手,帶著三分淚濕的雙眼裡充滿了無助,像極了只鮮嫩美味的小兔子,招惹著眼前的大灰狼趕緊把她吃干抹淨。
安向晚對自己犯規的表情,毫不知情,知覺上感受著他每一個吻烙下的所帶來的衝擊力,令到她大腦時而清醒時而混沌,再這麼下去,她遲早要被隨波逐流。
「叩叩叩——」
乍然一陣敲門聲突兀響起,將房中的曖昧遊戲打斷,房外有著另一股陰氣聚集。
宗澈最不喜歡的就是在他正興起的時候被人打斷,但門外前來打擾了他美事的,可不就是他的鬼母麼。
「阿澈,你回來了,怎麼不到山洞見我?」
女鬼飄渺的空靈聲在昏暗中響起,似午夜凶靈來襲。
要不是安向晚早已習慣,換作普通人,要被嚇破膽。
眼前那隻想開葷的男鬼,聞聲無奈飄開,只好擇日再做繼續。
安向晚見他一撤,趕緊爬起身,把睡裙穿好,扯過被單裹好身子,盯著他,等他走後,才能安心睡覺。
宗澈睹了眼床上小女人警惕的模樣,心裡立即生出幾分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