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郁雅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民心這種東西只要裝裝可憐,搏到他們的同情心,勢利必將一邊倒。
她倒要看看安向晚等下如何收拾。
「大家稍安勿躁,私人恩怨請離開後再解決,這裡怨氣重,負面心理會讓自己神智受到控制。」
道士聞聲皺眉提醒,這些人就沒半點常識麼,到底誰才是混進來的。
「道長,咱們還真得看看她的請帖,否則逢人都能混進來就不好了,畢竟這次是國家下達的任務。」
剛才接安向晚話的男人給道士提議,一看就是跟安家一夥的,陰險。
安向晚根本不知道有請帖這回事,是宗澈直接帶她過來,當時也沒想太多,豈料會被安郁雅揪到小辮子。
道士聽著有幾分猶豫,因為他並不確定在安向晚身後的男鬼是不是宗澈,倘若是的話,有無請帖都沒關係。
「請問是宗先生嗎?」
另一個道士在他思忖之際,先行問出口。
這問題亦是今晚很多人想問的。
宗澈聞言魂影稍微淡了下,眨眼恢復原來那身古裝,醇厚的聲音淡漠問道:「不知諸位對我夫人前來有何不滿?」
大夥見狀揉揉眼,才確定沒眼花,剛才他說「我夫人」……莫非眼前這不被看好的黃毛丫頭,真的跟他立下了契約?
記得極罡日那天的直播,安家本想去山洞降服裡頭黑棺的魔鬼,結果那是宗先生老廟,嚇得安家一行人連連求饒。
說來,安極行當時的老臉也是丟盡了,打誰主意不好,偏偏自信以為極罡日能降了宗先生。
眾人醒起這些剛發生過的往事,眼神里相互交會意思,那些牆頭草立即往安向晚這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