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現在真的沒力氣,可憐巴巴眨巴著美眸,苦求:「那官人能否改天……」
宗澈聞聲皺眉,看似很不悅,鬆開她,飄正身:「可以。」
說完眨眼身影消失不見。
安向晚見著心頭咯噔了下,擔憂猜測剛剛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話說今晚他才帶她去賺了筆零花錢……
不對,剛才走的時候,都沒去領工資,就這麼一聲不坑走了,不知道那些道士會不會賴帳不發,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天曉得今晚念個《地藏經》就跟被千百隻怨魂附過身似的,它們的幽怨讓她現在胸口裡還有股鬱氣堵在那裡,似親身經歷過般,很虐很虐……
有些人生前已過得很慘,死後還要被惡人封印在養鬼池裡,去不了地府投胎,見不到天日。
光是想起當時他們的悲苦,她的眼淚就會忍不住流下。
下次她不會再做超度了,太過折磨身心。
想著爬起身,走去盥洗室泡個溫水澡,驅散一整夜的疲勞,之後回床倒頭睡個飽覺。
等她睡醒過來已是傍晚,下樓時意外看到恭澤在餐廳里,張姨正好端菜上桌,眼尖見著她。
「安小姐,開飯了。」
安向晚聞聲肚子很給面子地叫了聲:「餓……」小臉一羞,不好意思地笑笑走進餐廳。
「小晚,我今天都聽說了,你昨晚在古宅大出風頭,武當那邊剛打電話過來,說後天會把榮譽證書和獎金親自送上門。」
恭澤笑臉吟吟給她報喜,這小女人他打從第一天就看好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沒了。」安向晚拍拍胸口以示壓驚,還好,跟著像醒起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