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先開口喚她的男人笑臉吟吟,並不算諂媚,他本想伸手跟她交握,可伸到半又縮了回去,大概是覺得有所不妥吧。
「你們好。」
安向晚輕淡笑著回應了聲,突然在外頭被人認出來,令她稍微有些虛榮心,沒想到僅是一天晚上,就能有如此效果。
「宗夫人,您這頓飯,我請客,來,合併到我這單子一起結。」
另個略帶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豪爽地說了句。
直接從她手裡奪過單子壓到自個那份,加上信用卡一起遞給收銀員小姐。
安向晚見著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的財運怎麼來得挺意外,不過無功不受祿,所謂拿人手短,這樣的人情還是不要欠為好。
「這位先生,我和你並不熟悉,所以這個帳單我自己負責就好,多謝美意。」
「這……」
男子聞言有些尷尬,最後他的朋友幫打了個圓場。
「既然這樣,那下次有機會再請宗夫人吃頓飯吧。」
安向晚點了下頭,隨即讓收銀員把單子分出來,付完錢後,給三人意思意思地又點了下頭,便轉身離開酒店。
她的性子並不算隨和,跟不熟悉的人,她會保持距離,態度亦會淡漠許多。
打車子回別墅。
剛進屋,看到張姨和兩個傭人在廚房開小會,她悄聲換鞋走到樓梯口,餘光下意識看了眼隧道,說來她有好些天沒去山洞瞧瞧了,不知道那裡現在成了什麼樣。
嫤兒是否還會趁她不知情的時候,跑去坐在黑棺上唱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