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腳滑不小心踢到了,抱歉抱歉。」
安向晚說完走到黑棺邊上,懶洋洋地坐下,故作一臉大驚,捂住小口,樣子有多欠就有多欠,氣得嫤兒掐起拳頭。
「你故意的!」
安向晚聳了下肩,從黑棺上輕跳下來,又故意地往祭品上踩了一腳,直接踩了個稀巴爛一地。
「哎呀呀,實在對不住了,山洞裡太黑,我有點夜盲症,嫤兒小姐有怪莫怪。」
「安小姐,你別太過份了,這些是我特意給澈哥哥準備的祭品,他在陰間忙碌,每天都需要祭品來維持精力,你現在把它們毀了,會影響澈哥哥的,你什麼都不了解,都不清楚澈哥哥的需求,總是任性地破壞,昨晚也是,今晚也是,你這種公主脾氣,澈哥哥遲早有一天會休了你。」
嫤兒蒼白的臉色因氣憤而變得有些扭曲,雙眼氤氳出血淚,怒瞪著安向晚,似要把她煎皮折骨來泄心頭之恨。
「噢,抱歉了,我家官人對我喜歡得緊,倒是你,都過去幾百年了,他都沒不娶你進門,卻娶了我,當然是因為不喜歡你咯,一看你八字哭眉,天生就是克夫相,嘖嘖嘖……誰敢娶你。」
安向晚搖頭咂嘴,嫤兒越氣她心裡就越解氣,讓她囂張。
嫤兒被她氣得半天說不出口。
安向晚見著,繼續又道:「嫤兒小姐,奉勸你還是離我官人遠點,大清已滅亡,一夫多妻制是不存在的,倘若嫤兒小姐不聽,那便休怪我不客氣了,要知道,你的修為跟我打起來,就好比以卵擊石,懂麼。」
「哼,你以為妝姨會讓你坐穩宗家少夫人的位置,該醒醒的人是你。」
嫤兒怨恨到了極點,可自己又打不過安向晚,只能等著沈媚妝替她修理這個狐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