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剛說完,沙發外又來了兩股陰氣,等來者身形清晰後,才曉得原來是沈媚妝和嫤兒。
沒想到她今晚還真把沈媚妝給帶來了,可惜啊,宗家老太爺來了,恐怕她計劃要落空了。
在老鬼面前,她得安安份份,少說話為妙,要是只有劉伯在,她恐怕早就開懟嫤兒了。
「爹。」
沈媚妝現身後,飄到宗璞身邊禮貌地問候了聲,等宗璞點頭示意她坐後,才飄到對面沙下優雅就座。
嫤兒有些膽怯,站在沈媚妝身邊,恭敬地俯首開口:「宗老先生,晚上好。」
宗璞聞聲點了下頭,未看她一眼,這讓嫤兒有幾分尷尬,隨即飄在沈媚妝身邊,沒敢坐下。
「爹,叫澈兒回來了嗎?倘若沒有,我讓嫤兒去地府一趟。」
沈媚妝的話,自然是希望能讓嫤兒在老爺子前面多多表現。
可惜這如意算盤打晚了。
「回夫人話,剛才老太爺已讓鬼火去通告。」
劉伯在她話後,不溫不火地回了句。
沈媚妝聽完有些悶氣,暗裡瞪了眼安向晚,神色露出不滿。
「爹,您給澈兒找的陽間媳婦,挺失家教,看到婆婆過來,都沒聲問候,平日裡聽說她行事作風還挺跋扈。」
安向晚沒想到沈媚妝會在老鬼面前告她一狀,這給她小鞋穿得可真是及時。
「那你來說說,她平日是如何個跋扈?」
宗璞神色平靜看向沈媚妝,兩手交疊放在拐杖的龍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