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璞聞聲同意地點點頭,見著,她繼續又可憐兮兮地說道:「爺爺,還有個事,不知道您有沒聽說,就是嫤兒小姐的奶媽,到我父親家裡,亦就是您的親家那住宅里打生樁,先前阿澈發了,把那對鬼孩童送去了地府。」
說到這,她下意識看了看嫤兒,似乎挺緊張的樣子,跟著沈媚妝伸手輕輕拉過她手背拍了拍,以示安慰,讓她不要緊張。
嫤兒此時說不擔憂是假,因為奶媽那件事有很多問題,幸好她求情了,否則宗澈調查下去,對她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
安向晚暗裡輕呵,繼續道:「可沒多久,嫤兒小姐的奶媽又故計重施,不知打哪找來兩個血淋淋的孩子,埋到我父親家的水池裡,意外讓我不小心撞見,嫤兒小姐的奶媽居然要殺我滅口,幸好阿澈來了,本該嫤兒小姐的奶媽要接受懲罰的,可是嫤兒小姐卻跟阿澈求情,又釋放了出來……」
「這是怎個回事?」宗璞聽完龍顏不悅,嚴厲的目光看向嫤兒,
嫤兒聽到宗璞的一聲嚴厲責問,身子嚇得明顯地抖了抖。
她是萬萬沒想到會被安向晚反將一軍,以為有沈媚妝就可以壓制下去,剛才打安向晚小報告時,宗璞都沒什麼反應,這下,估計她是要保不住奶媽了。
意識到會是這種結果,嫤兒便暗裡不甘心地掐緊了拳頭。
沈媚妝沒想到安向晚的段位這麼高,本以為她只會用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