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璞這話跟宗澈那晚如出一轍,老王人不錯,修為也可以,就是矮了些,禿了點。
「爹,您這話是要讓我背棄信義於宗家麼?」
沈媚妝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兒子和公公每次都拿老王那事作題。
「你以為你在外頭做什麼事,我和阿澈會不知道?」
宗璞聲音聽似平靜,卻夾著幾分寒意。
沈媚妝聽完當即臉色鐵青,無話可說,心虛得半天說不出話。
客廳里氣氛漸漸地沉寂了下來,誰也沒有再開口。
直到宗澈從地府上來,現身坐到安向晚身邊,給長輩問候。
「爺爺,娘。」
「澈兒,你回來了。」沈媚妝像是找到了喘口氣的台階,打破沉寂。
「嗯。」宗澈回應有些冷漠。
「既然這要,那我跟嫤兒沒什麼事了,先回陰界了,爹,你們慢聊。」
沈媚妝自覺尷尬待不下去,說完帶上嫤兒先行告辭。
宗璞聽到她說要離開,只是意思地點了下頭,隨即開口問道:「阿澈,陰界的事務是不是很忙?」
跟孫子談話的語氣裡帶著隨和的慈祥,明顯與沈媚妝對白時,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嗯,最近東區遊魂野鬼數量泛濫,比較忙。」
宗澈有些疲憊,他近來忙得精力幾乎是負值的,哪怕有祭品擺在他面前,根本沒時間去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