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向晚剛站好,手忙腳亂地把宗澈推開,從他懷裡逃到一邊,生怕他今晚又會開葷。
「那個……我和你在宗老先生面前,裝裝恩愛的樣子就行,不必真要一起睡……」
「夫人這是要毀約?」
宗澈看著已臉色紅潤的小女人,看起來十分的可口,正想方設計引她入瓮。
「我好像並未跟鬼先生有過那種約定吧……」
安向晚耍賴,想當初為了立下契約,不惜犧牲美.色。
如今得手了,卻告訴男鬼,她這塊肥肉可不是給他吃的,這叫他如何捨得把剛嘗進嘴裡的鮮美嫩肉吐出來?
「夫人不是說了不希望為夫被別個女的共享麼?既然如此,夫人是否該好好履行本份?」
安向晚記得上次有說過這事,可她還是沒習慣。
「可是,鬼先生,你總得讓我先適應一下吧……」
宗澈聽完不以為然,閃身飄到她眼前,伸手一摟,眨眼到了床上,他鳳眸里含著邪氣的笑意,人兒的美顏倒映在其中。
「夫人若不跟為夫睡,又何來的適應?」
安向晚咋一聽,他的話是很有道理,但她害怕他會開葷,這才是重點。
「那你能不能答應我,只是睡覺?」
宗澈聞言笑意更濃,意思意思地答應:「看情況,應該可以的。」
這問題其實挺傻,男方到了床上,嘴上說的話都是相反的,就好比,一句經典的:「我就蹭蹭,不會進去的」——道理差不多。
安向晚將信將疑,不曉得男鬼為什麼非得要晚上跟她一起睡覺,無奈嘆了口氣。
「我要去洗漱,換衣服才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