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再借用那人的力量,次數越多,她以後更難還欠他的人情。
晚上八點大幾,安向晚洗完澡出來,聽到手機傳來震動聲響,沒想到是個座機號。
她電話剛接通,對方便著急地搶先一步開口,是道女子聲。
「您好,請問是安維藝的親屬嗎?我這邊是市醫院。」
「我是,請問我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安向晚聞聲大腦掠過一陣空白,沒想到會是醫院打來的,一下子擔心得立即走去換衣服,準備出門趕去醫院。
「病人正在搶救室里急救,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安向晚聽到搶救急救這幾個字眼,已慌得六神無主:「好,我知道了,現在立即趕過來。」
安家那邊是怎麼照顧安維藝的,居然弄出這麼大的事。
一邊在心裡責備,一邊收起電話,隨便把頭髮往腦後一紮,衣服換好,拎起挎包匆匆出門。
經過大廳時,張姨見著她神色慌張,關心問了句:「安小姐,這麼晚了要去哪?」
「要去醫院一趟。」
安向晚快語回了句,走到玄關換鞋,奪門沖了出去。
剛才用手機叫了計程車,來到路邊時,車子剛好駛到。
路上,她催了幾次司機加速,她現在就跟熱鍋上的螞蟻,坐如針氈,胸口裡心臟忐忑不安,右上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仿佛在預兆著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維藝千萬不能有事,否則她這輩子良心都不會好過的,越想心越急得慌痛,幾度眼淚就掉下來,好怕被司機見著笑話她,抬手快快把它們擦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