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跟什麼,他當時明明一副高嶺之花范,心裡居然是在惦記著要睡她?
想著尷尬地笑笑:「鬼先生真會說笑,呵呵呵呵……」
說完趕緊推開他起身躲開,縮到小牆角。
被一隻成天惦記著要睡她的色鬼摟在懷裡,天曉得是有多危險的事情。
「說笑?」
宗澈勾起抹諱莫如深的笑意。
安向晚聽完拍拍胸口:「是說笑說好。」
雖說他長得也很誘人犯罪,但畢竟……那種事情,她還是挺保守的,所以……
就算他們已辦完冥婚儀式,但是他們之間還不算愛情,所以在沒有感情基礎上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算不算是網絡上那個很不好聽的兩個字的稱呼?
「夫人,覺得為夫似在說笑?」
男鬼話還沒說完,身影已經飄到她眼前,兩手把她困在牆角,讓她無處可躲。
安向晚一看這形勢不對,要被壁咚的節奏。
「那個……鬼先生,我們有話好好說……」
她今晚才差點被混混沾了清白,現在還膈應著,暫時不想做那種事,何況,她和他不過是契約上的互惠關係。
剛想完,他便低頭覆蓋她粉潤的柔軟,動作很輕,像是小心翼翼地品嘗,生怕會令到她害怕……
安向晚料到會被他吻來,可是提前打好的預防針一點作用也沒有。
他微涼的唇瓣印下,令她震撼得剎那間迷失方向,他眼帘半生,迷離的眸色,看起來是那樣的性感,勾魂攝魄,讓她沉淪其中,無法自拔,明明剛才提醒過自己……
卻抵不過他的勾引,最後隨波逐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