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願意接受她的一番心意,覺得自己比那個女人懂事多了,感覺能做他妾氏的希望又大了些。
宗澈知曉外面已天亮,點頭:「嗯。」
「剩下的祭品,你需要的時候,就讓鬼火給你弄吧……那澈哥哥記得好好保重身體,我今晚再過來看你。」
嫤兒邊說邊整理了下擺在黑棺前的祭品,轉身時,感應到有生人的氣息在靠近,她猜若不是安向晚就是恭澤,於是就想等看清楚來人後再走,來的是安向晚更好。
如她所願,是安向晚來了。
安向晚進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洞裡有兩股明顯的陰氣,其中一團是故意張揚,等她走到的時候,電筒光里照見了嫤兒的鬼影。
在黑棺前,還擺了好些祭品,看祭品擺放上有缺了幾處,一眼便能看出來是用過了。
這嫤兒是幾時來的,安向晚不知道,但看到宗澈用過嫤兒的祭品,還讓她在這裡照顧,心裡頓時覺得酸痛起來。
昨晚他不讓她留下,就是為了讓嫤兒過來嗎?
因為她在這裡,他擔心嫤兒會被她欺負,所以哄她離開是不是?
「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嫤兒小姐照顧了官人整整一夜。」
她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道出口卻是她極不爽的事實。
宗澈聞聲當即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安向晚會這麼早就過來。
至於嫤兒過來,並非像她所猜的那樣。
「安小姐一大早是酸東西吃多了嗎?」
嫤兒嘲諷地回敬,現在她自然有資本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