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宗澈早已從木桶里出來,此時自斜坐在黑棺邊,薄唇嘴角含笑,手中拿著鳳鳥紋爵,裡面盛著的液體隔著爵壁都能感覺到它的溫意。
稍舉起看了會,隨即一口飲盡,放下爵,他紫衣身影,鬼魅一飄,便消失在漆黑的環境裡。
*
莊宅。
安向晚悶熱了一夜,把空調溫度調到零度還是覺得不夠涼快,甚至懷疑是不是空調壞了。
起來想要走出房門去找水喝,結果前腳才邁出房門步,她立即縮了回去,怎麼房外頭熱得跟烤爐似的。
她不想出去,回房拿起手機打去給莊煜,讓他給幫忙拿點冰鎮飲料來緩緩。
莊煜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等走到她房間時敲開門後,裡頭的溫度就跟十二月深冬似的,冷得他出於本能反應地打了個哆嗦。
「小晚,你這空調怎麼開這麼低,不覺得冷嗎?」說著把手裡的飲料遞給她,總覺得她反應很異常。
「我還覺得很熱呢,不知道怎麼的,都開盡了還是覺得熱,你真的覺得冷嗎?」
看莊煜的反應,安向晚好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明明都這麼低溫度了,她居然還要喝冰鎮飲料。
「會不會是撞邪了?」
莊煜猜測問了句,不過安向晚道行修為挺高,邪物應該侵犯不了她。
「不知道,剛才回房後,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明天起來就好了吧。」
安向晚不想讓莊煜擔心,接過飲料,擰開蓋子喝一口,感覺這溫度才有點涼,完全沒有平日裡的那種很冰的爽口感。
完了,她今天到在底鬧什麼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