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眼瞎,我剛看到他撲身向宗少夫人,所以才被林姑娘一腳給踢飛的。」
「不作死就不會死。」
宗澈聽著四周的人議論,冷聲吩咐鬼火:「把人抬過來。」
「是,主。」
鬼火恭敬回應,飄身到啤酒肚男人身邊,把左右兩團鬼火,把他扶起來,帶到宗澈前方兩米左右的位置。
「還有他們三個。」
安向晚豈會漏了這幾隻老鼠。
四人被帶到跟前,其中兩上卻是一副不屑得拽樣掙扎了幾下,真是酒誤人生,等他們清醒後肯定要悔到腸子都青。
那具尚算清醒的見情況不對路,趕緊認錯道歉:「宗先生,宗少夫人,我剛才一個字都沒說,只是剛好跟他們走過來。」
「你剛才有跟他們一起嘲笑。」
小鬼火多嘴說了句,這種人最壞了。
那人聞聲煞時間變得難看,沒再敢吱聲。
沈媚妝這時跟安家三口才剛走進,看到地前方那四個人和眼前的情況,便明白了發生什麼事,趁人不注意,嘴裡不知在碎碎念念了些什麼,隨即笑了個陰險。
蘇佩慈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大概猜到些什麼,她假裝不知道,移開視線。
旋即,一道男子的聲音道出了令人始料不及的消息,而他正是剛才跟叫出老成名字的中年男人,樣子偏瘦,有點像癮君子,一副鼠相,話中帶著譏諷與唾棄。
「我剛才就說怎麼這妞看著眼熟,原來是那個宗家少夫人,呵呵……我給你們說,這妞也不是什麼乾淨貨,早些天她在醫院裡差點被幾個混混給輪了,還有早些年還坐過牢,她是殺人犯來的……前段日子還毀了安二小姐的眼睛,這種毒婦,居然能嫁進宗家,真真是教人意想不到啊。」
